她以为会很痛,但其实也不是很痛,穿过去之后没有什么明显的异物感,但是银针吊下来会连带着耳垂有种垂下来的感觉。
张扶林动作很快,在温岚没有感受到太多疼痛的时候,他就迅速把银针从耳后穿出来,无缝衔接上耳坠。
耳坠并不重,差不多相当于后世的流苏类型耳钉。
温岚放下心来,然而下一秒她知道自己放心放早了,当张扶林用银针穿透她的左耳耳垂的时候,比右耳剧烈好几倍的疼痛袭来,让她倒吸一口凉气,随之而来的是眼前一黑,类似于低血糖的感觉。
当张扶林把耳坠戴上以后,准备退几步欣赏自己的作品时,发现温岚闭着眼睛。
“疼?”
他已经尽可能地轻了。
“有点头晕……”
温岚使劲眨了眨眼睛,黑暗才开始模模糊糊地散去,但视野里的东西还是略带重影。
她给自己把了个脉,果然,有点低血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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