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的直觉也太神了一点。
温岚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写字笔画顺序不对,才让张扶林看出了端倪。她的过目不忘并非天生,而是后天不断练习才养出来的。
一个是天赋,一个是努力。
温岚想,是不是因为这人天生过目不忘,所以就看出来自己跟真正的过目不忘不一样?只是人在屋檐下,不好打自己的脸,所以才这么委婉?
要真是这样的话,那老张还挺懂人情世故的。
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,大多数时候都是温岚在说,讲一些雪山的奇闻逸事,张扶林一边喝酒,一边默默地听,偶尔也会给一些回应,表示自己在听。
他这种有回应的倾听者让温岚讲得更起劲了,天知道她有多久没有这么说过话,这是她第一次跟除了系统以外的人说这么多话。
在康巴洛族其他人的眼中,圣女白玛一直都是孤僻的。
就算是为受伤的人治疗,听着伤者的叫声,她也不会心软半分。
一直到大祭司派人过来,温岚才意犹未尽地闭上嘴巴,此时酒也温到了第四壶。
“进,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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