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你每次撒谎耳朵都会红。”
艾拉没接话,把脸别到一边去,留给他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尖。艾玛从门槛上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往前走了两步,又退回来。
“姐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说主人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不会什么?”
艾玛张了张嘴,想了半天,不知道该怎么把脑子里那个问题组织成一句通顺的话。她放弃了这个念头,重新在门槛上坐下来,继续盯着那条裂缝。
很快,澡房里的水声停了。
艾玛往门槛上又凑了半寸。
门从里面推开了。
维恩站在门口,头发还是湿的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。他袍子已经穿好了,领口扣得规规矩矩,腰带系得端端正正。如果不是头发还在湿漉漉,看不出是刚洗过澡的样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