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回到广场时。
场面已经彻底失控了。
德里克走的时候什么样,回来的时候更夸张了。舔脚的人从木桩前排到了煎饼摊,队伍拐了个弯,一直延伸到广场东边。
有个老太太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排了半个时辰的队,刚跪下去,嘴还没张开,就被后面的人挤开了。
“让开让开,我先来的!”
“你先来的?我天不亮就来了!”
“你们都别吵,我交了四个铜板,能舔两下!”
人群的嗡嗡声比早市的菜市场还大。
最离谱的不是那些排队的人。
是德里克那个儿子。
十五六岁,黑瘦黑瘦的,穿着一件大了三号的褂子,袖子卷了好几道。他此刻正跪在木桩前,双手捧着那双已经现到膝盖的“精灵脚”,嘴张着,舌头伸得老长,正准备下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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