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过很多人,富人、穷人、善人、恶人,但这个女人的遭遇,让他沉默了。
十四岁被亲生父亲卖掉,二十二岁失去唯一爱过的人,两次失去孩子,现在染上病症。她全部的人生,全是苦难堆积起来的。
当女人向维恩问道,她贱不贱时。
其实维恩是能理解这种心理的。
创伤性的哀悼与生存意义的挣扎交织在一起,让她既恨着那个把她卖掉的人,又忍不住去想那人过得好不好,从而在其中找寻自我的价值。
维恩的手探了过去,覆在丽莎的手上,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夜风。
“孩子,你从来没有错。错的也从来不是你,而是这个充满污垢的世界。”
维恩说这话时,水元素已经开始运转。
“不过……神明从来没想过放弃你,她会在你最需要时给予你祝福。”
话音刚落,暖流在丽莎体内炸开。
从指尖到肩膀,从脚底到头顶,那股暖流所过之处,所有的疼痛、所有的折磨,都在同一时间消退。像压在胸口十几年的石头,终于被人搬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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