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兰斯的声音很哑,嗓子眼里塞了团棉花。
修拉莎笑了一下。
“生意人。”
兰斯看着她。他的脑子还在发懵,药劲没完全过去,想什么都慢半拍。生意人,什么生意?他想起昨天傍晚的事,商队、酒肉、那个女人递过来的酒碗。他接了,喝了。然后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“你给我们下了药。”
修拉莎没否认。
“是。”
兰斯的手攥紧了,绳子勒进手腕,疼,但他需要那点疼来让自己清醒。
“我们是教会的人,教皇座下圣骑士团。”
修拉莎又笑了一下。
“哦。”
兰斯等着那个“哦”后面的回答,但修拉莎只是站在那里,脸上挂着那个笑,像听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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