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遗憾的莫过于艾斯。
今天一早他就起了床,把那套银色的骑士盔甲从柜子深处翻出来,擦了三遍。胸甲擦得能照见人影,肩甲上的铆钉一颗一颗地用布角抠过,连头盔内侧的衬垫都重新塞了棉絮。
他在正门口等了很长时间。
从早晨站到中午,又从中午站到下午。盔甲在太阳底下晒得发烫,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把里衣的领口洇湿了一圈。
他等的人群没来。
就在今天,他的同志梦碎了一地。
傍晚艾斯回了家。
然而,刚进家门,他就被奴仆拿下了。
“少爷,得罪了。”
他被按在椅子上,绳子从肩膀绕到胸口,又从胸口绕到腰,捆了三道。椅子是特制的,扶手比寻常的宽一截,正好卡住手腕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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