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里一阵哄笑。
角落里的老兵抬起头,开口了。
“你们说维恩神父?”
众人看向他。
老兵五十来岁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,一只眼睛瞎了,剩下那只浑浊的眼珠在烛光里泛着光。
“那是个好人。”他说,“三年前,我在城外受了伤,肠子都流出来了。没人管我,都以为我死定了。是他,拎着药箱跑出来的,在我旁边蹲了半个时辰,把我缝上了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后来我去教堂谢他,他没收钱,也没要东西。只说了一句,‘好好活着’。”
酒馆里安静了一瞬。
秃顶男人干咳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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