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在兔子身上,兔子也活了。
试在人身上,他没机会试。
现在机会来了。
维恩把其中两瓶药水依次倒进浴桶,生肌液和净化药两种魔药的颜色在水中散开,又渐渐融合。
水面上浮起淡淡的白雾,艾玛跪在床边,看着他的动作,黑眼睛一眨不眨。
维恩转过身,对上她的目光。
“这种药水能治愈伤势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但需要全身浸泡。你也进去。”
艾玛愣住。
“我?”
“你身上也有伤。”维恩说,“脱了衣服,和你姐姐一起泡进去。”
艾玛低头看了看自己。她的伤没有姐姐重,但胳膊上、背上,也有不少鞭痕,有些已经结了薄痂,有些还肿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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