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着“跨国魔法学术交流”的幌子,把那位正在受苦的宗师妈妈抢回自己的地盘。
“我想向你请教。”萌衣双手交握,手背青筋微凸。
“说。”
池田萌衣语速放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藏着长期被践踏的苦涩:“我来自东洋。帝国的魔法和斗气体系,我完全无法感知。上周的实战课,风系导师当众折断了我的木剑,说东洋的武技只是野蛮人的杂耍。”
“肖恩同学,你懂那么多我们无法理解的构型,能不能告诉我,一个没有魔力和斗气的人,该怎么变得比那些高高在上的魔法师和骑士更强?”
肖恩没去灌输信念改变命运的廉价说教。
身为反派,他只讲求实用主义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,点了点萌衣腰间的那把老旧佩刀。
“拿过来。”
萌衣迟疑半秒,解下刀鞘,双手奉上。
这把名为“落樱”的佩刀传承了无数代,刀刃边缘已经布满细微的卷刃痕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