劣质的麦酒顺着喉管流下,带着火辣辣的刺痛。
大厅内,劣质麦酒的辛辣顺着喉咙滑下。塞拉菲娜把空杯子往木桌上一磕。木板因这股力道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“愿意跟我回去吗?”塞拉菲娜连寒暄都省了,开门见山。
西奥多愣住。
风沙拍打着外窗,老旧的窗格发出嘎吱的摇晃声。
“小姐指的是?”西奥多喉咙发干,试探着问。
“杀回瓦莱里乌斯。”塞拉菲娜靠着椅背,长腿交叠,目光越过桌面的烛火,“我要当瓦莱里乌斯的家主。”
这句话没有加重语气,平淡异常。
西奥多盯着眼前那张冷艳的脸。
烛火摇曳,照亮她眼底毫不掩饰的野心与杀意。
这女人失踪了一年多,遭受过何等非人的待遇,西奥多无从得知,但他能看出来,以前那个高傲的魔法讲师已经死了,现在坐在这里的,是个为了权力可以碾碎一切的统治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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