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莱里乌斯家族最偏远的封地。
灰石堡垒坐落在荒原边缘,常年风沙让外墙斑驳不堪。
城堡大厅内光线昏暗。
壁炉里的柴火烧得劈啪作响。
西奥多靠在羊皮背椅上,手里翻动着盖有家徽火漆的信笺。
信纸边缘已经被他摩挲得发毛。
西奥多把信笺扔在桌上。
“父亲,罗维尔这次召回各支脉长老,这信里的措辞很反常。”年轻人拉开一张木椅坐下,目光盯着那封信。
“有什么反常的,图穷匕见罢了。”西奥多端起桌上的麦酒灌了一口,“塞拉菲娜小姐失联整整一年又三个月。我们被下放到这鬼地方也是一年多。”
“他罗维尔现在发这封加急信,摆明了是觉得火候到了。”
“为了家主的位子?”年轻人问。
“他惦记那个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西奥多冷哼一声,“老侯爵病重,这已经是半公开的秘密。罗维尔现在迫不及待要清扫障碍,把我们这些当年的死硬派叫回去,就是要逼我们在长老会上表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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