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得化不开。
破烂不堪的黑色厢车终于停在战争学院的侧门外。
老马吐着白沫,累得直打响鼻。
肖恩推开车门,跳下地。
夜风灌进领口,吹散了车厢里积攒了一路的甜腻蔷薇味。
塞拉菲娜跟在他身后钻了出来。
女人早就换上了一套备用的高领法袍。
扣子系到了最上面那一颗,把修长的脖颈捂得严严实实。
单片金丝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,挡住了眼底残留的慵懒与潮红。
“早点滚回去睡觉。”塞拉菲娜整理着袖口,头也不抬,“明天晚上你可得好好保存精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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