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诺统领不是五年前就被军部调去其它部队任职了吗?”马修也下了马,往前迈出半步,又硬生生停住脚步。
男人抬起满是血垢的双手,将黏在脸上的长发向后拨开。
那是一张布满纵横交错伤疤的脸,左眼下方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旧创口。
“五年来我一直都在夜枭堡的水牢里。”雷诺冷哼一声,伸手进怀里,掏出一本浸透了水渍的厚重账册,用力砸在青石板上,“我离开的调令是伪造的。克里夫勾结军需官,把送往边防前线的御寒物资换成了发霉的棉絮和劣质铁器。我查到了账目,他就联合巴克,在半路设伏!”
雷诺的视线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:“那天晚上,随我出行的三十六名亲卫,全被巴克带人灭了口。我被关在夜枭堡的地下水牢里整整五年。五年里,你们这位现任统领巴克,拿克里夫的黑钱拿到手软!”
地上的账册散开,露出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。
阵型后方的士兵开始交头接耳。
几名中层军官策马上前,借着火把的光亮看清了雷诺那张脸,又扫了一眼地上的账册。
当年雷诺在边防军中同吃同住,每逢恶战必冲杀在最前方,声望极高。
三十六名亲卫死得不明不白,一直是这些老兵心里的刺。
“巴克!”科迪猛地转头,长枪倒转,矛头直指巴克,“你作何解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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