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则是一身紫色的丝质家居服。
布料极薄,贴着腰臀的曲线垂落。
她正在冲泡花茶,滚水注入茶壶,热气蒸腾。
她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瓷茶杯,指甲涂着鲜亮的红丹。
比尔和托马斯将她们俩照顾的很好,毕竟那可是肖恩中意的人。
“玛丽姐姐,肖恩少爷有一个月没来了吧。”玛丽轻叹,眉眼间夹杂着幽怨。
安娜把切好的葡萄放进水晶盘,没回头:“肖恩少爷那是做大事的人,咱们能被少爷记着,已经是命好,你少成天长吁短叹的。”
话虽这么说,安娜切水果的动作明显乱了拍子。
那晚在马车上的疯狂,她做梦都在回味。
三十多岁的女人,空旷了那么久,一旦开了闸,食髓知味,哪里是说放就能放下的。
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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