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恩暗道不妙。
“你昏迷整整两天。”塞拉菲娜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压抑的喘息,“那该死的禁咒没人压制,我靠冷水澡熬了两个晚上。”
她修长的手指一把攥住肖恩病号服的衣领,猛地用力拉向自己。
“现在,你得补偿我。”
话音刚落,她整个人便跨坐到了肖恩身上。
“轻点!”肖恩倒吸一口凉气,肋骨传来的隐痛让他额头冒出一层细汗,“我到底还是个伤员!”
塞拉菲娜动作顿了半秒,随手扯下自己法袍的腰带,黑色的布料顺着丰腴的身体滑落,里面那件残破的丝绸吊带裙贴着肌肤,将那极具侵略性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。
“这并非我的本意。”她咬着牙,手指有些粗暴地去解肖恩的扣子,眼底满是屈辱和怒火,“这见鬼的烙印一发作,理智就全毁了,等以后抓到我那个好弟弟……”
她俯下身,牙齿磕在肖恩的锁骨上,惩罚性地咬了一口。
“我一定要把他切成一块一块的,拿去喂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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