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他靠在枕头上,冷静分析,“一千金币的转账记录和几个外围管家的口供,钉不死一个侯爵,他有无数种方法找替罪羊,况且,他非要杀娜塔莉的根本原因我们还没摸透。”
塞拉菲娜拧起眉毛,思索片刻后赞同了他的看法。
“也是,这点东西确实动不了一个侯爵的根基。”
她的视线重新落回肖恩身上,这回带上了几分研究的意味。
“当初诺亚他们把你抬回来的时候,你那副惨状,连医疗院的主教都直摇头,左胸塌陷,满嘴牙全碎了,十个指头血肉模糊,这才昏迷了两天……”
说着,她直接掀开了肖恩的被子。
肖恩今天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病号服,领口敞开,露出胸膛。
原本应该是一片稀烂的左胸,此刻覆着一层新生的粉色嫩肉。
他自己也有些惊诧,抬手摸了摸脸颊,原本被他自己捅穿的窟窿已经愈合,舌头舔过牙床,新生的牙齿排列整齐,就连十根手指的指甲也长出来了,只是还透着脆弱的半透明色泽。
用力按压骨头,还是会泛起阵阵酸痛,但这种恢复速度,简直骇人听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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