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。
骨头断裂。
再砸。
咔嚓。
他一根接一根地敲断自己左胸的全部肋骨。
断骨甚至扎进了内脏,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。
远处。
娜塔莉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。
视线被鲜血模糊,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半空的红色虚影中。
当看清那个年轻人在做什么时,娜塔莉心口猛地抽痛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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