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的硬皮甲在那飞旋的金属风暴面前就像是纸糊的。
一只腐蚀巨蜥刚张开嘴想要喷吐酸液,半个脑袋就直接被扫没了,绿色的浆液炸得到处都是。
沃恩手里端着那把被肖恩命名为狂徒的武器,一边狂笑一边扣动扳机。
枪托撞击肩膀的震动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宣泄感。
那些平日里哪怕是中级骑士都要小心应对的魔物,此刻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,一茬接一茬地倒下。
躲在马车缝隙里偷看的比尔和托马斯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这是什么巫术……”托马斯喃喃自语,“这也太不讲道理了。”
比尔擦了一把冷汗,瘫软在坐垫上:“幸亏……幸亏咱们投降了。要是这两天我们敢耍花样,现在被打成烂肉的,就是咱们俩了。”
这一刻,所有幸存的贵族心中那最后一点不甘和怨气,都在这狂暴的枪声中烟消云散。
在绝对的暴力面前,屈服不仅不可耻,甚至是一种智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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