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被杂乱无章地堆砌在垛口,构成了防线的全部。
兵力倒是有一些。
几个小贵族自发组织了私兵,加上原本的卫队,勉强凑了几百号人。
他们手里举着生锈的长矛,削尖的木棍,甚至还有农用的草叉,隔着十多米的距离,防备地盯着肖恩这区区六骑。
托马斯子爵不知什么时候从城墙上溜了下来,正和比尔并排站在内堡的台阶上。
这位邻居连自己的领地都丢了,只能跑到比尔这里抱团取暖。
两人身上套着不知道穿了多少天的华丽罩袍,领口结满污垢,眼窝深陷,头发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洗而打成油腻的结。
他们储备的粮食确实还能撑一段日子,地窖里的风干肉和陈麦足够吃上几个月。
把他们逼到绝境的,是精神上的极度折磨。
外面是连马肺都能腐烂的毒瘴,地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钻出小山一样大的穴居魔蛛。
白天要忍受毒气顺着门缝钻进来的恐惧,夜晚要倾听魔物啃食尸体的咀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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