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霍尔登堡的石板路上还覆着一层稀薄的冷霜。
城堡大门口,五名精锐骑士已经整装待发。
这些汉子都是沃恩手下的老兵,每一个拉出来都能在酒馆里吹嘘自己砍过多少颗蛮族的脑袋。
但此时,这五位杀胚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古怪。
他们身上的精钢板甲擦得锃亮,马背上斜挂着长剑和鸢形盾。
那是他们活命的家底,但此时那些沉重的家伙事儿都被牛皮带勒得死死的,显然不是待命状态。
相反,每人的右手都攥着一根约莫一米长的铁管子。
这东西造型粗笨,前端是个碗口粗的豁口,尾端接了一块厚实的胡桃木托,上面甚至还能隐约看到新刻上去的防滑纹路。
沃恩拧着眉毛,大拇指不断摩擦着铁管后方的机括。
他怎么看这东西都像是个没做完的烧火棍,虽然沉得压手,但既没有锋芒,也没见附魔光泽。
“少爷,您确定这玩意儿能当作武器?”沃恩扭头看向刚从内堡走出来的肖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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