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上的风比刚才紧了一些,刮过石砖缝隙时带着尖细的哨音。
“还没完。”凯瑟琳轻声说着,右手稳稳地从肖恩掌心抽了回来。
她再次端起冥狙,双手比支架还要稳固,动作熟练,那把沉重的冥狙在她手里仿佛成了一根没有重量的木棍。
肖恩看着她的侧脸,那股柔弱劲儿被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取代。
肖恩试图寻找下一个目标,但视野里除了层层叠叠的荒草和远处模糊的山脊线,什么也没有。
“这是要打什么?”他在心里犯嘀咕。
超过一千五百米的距离,空气中的水分和细微灰尘已经足以让视线产生扭曲。在这个连专业测距仪都没有的世界,这种距离的射击更像是对着神灵祈祷。
凯瑟琳没有说话,她调整着呼吸,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慢。
肖恩注意到,她并没有死盯着瞄准镜,反而微微闭上了左眼,右眼也只是虚虚地贴着目镜。
这种状态持续了将近二十秒。
在最后一口浊气吐出的瞬间,冥狙的枪身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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