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听到肯定的答复,这位一向傲慢的塞拉菲娜,嘴角竟然罕见地漾开一抹弧度。
那种冰消瓦解的美感,让这间简陋的客房都亮堂了几分。
“那就行。”她拨弄了一下红发,神态重新变得从容,“你只需要每天喊我一次就行了,这种服务,你应该很擅长。”
肖恩扯了扯领口:“荣幸之至。”
此时,楼下的大厅传来阵阵桌椅碰撞的声音。
那些被中和药剂唤醒的雇佣兵和酒鬼们正骂骂咧咧地。
“刚才发生甚么事了?”
“不知道,我只看到一个戴着面具背着罐子的怪人。”
“别在这浪费时间了,走吧。”肖恩吩咐道。
车队离开荒野城时,夕阳正把大地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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