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道里塞进了一团吸水海绵,每一次汲取氧气都需要耗费极大的体力。
“你干了什么?”肖恩盯着对面的怪人,努力调整紊乱的呼吸节奏。
“一点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,一种无色无味的神经类混合毒剂而已。”辛吉德把玩着手里那把造型诡异的手术钳,隔着厚重的鸟嘴面具,嘶哑的声音充满嘲弄。
他背上那个巨大的金属储液罐里,正传来液体沸腾的咕噜声。
“放轻松,呼吸困难是正常的。”辛吉德拉过一把椅子,好整以暇地坐下,“如果两个小时之内没有我的专属中和药剂,你们会进入极度愉悦的幻觉,在最美好的梦境里,缓慢且幸福地停止心跳。”
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透过镜片,饶有兴致地打量还在死撑的肖恩。
“至于你现在为什么还能坐着跟我搭话,完全是因为我调低了你那个方位的毒素挥发浓度,留你一点清醒的脑子,是因为我还有几个问题需要你解答。”
这老毒物,名不虚传。
搞生化袭击完全省去施法前摇,把化学武器的特性发挥到了极致。
肖恩调整呼吸,强忍不适:“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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