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菲娜:“物理?”
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,酒馆二楼成了一个无法攻克的堡垒。
有人试图在送上来的麦酒里投毒,被肖恩当场识破,逼着那个酒保自己喝了下去,化作一具口吐白沫的尸体。
有人伪装成逃难的流莺,试图半夜翻窗潜入。
刚扒住窗沿,就被等候多时的沃恩一剑削断了双手,惨叫着摔落街道。
还有几波联合起来的当地帮派,试图用火攻烧毁酒馆。
他们甚至没能靠近酒馆十步范围,就被躲在屋顶的肖恩用改装版的圣光霰弹枪打成了马蜂窝。
大面积的金属射流配合圣光灼烧,将整条街巷变成了真正的屠宰场。
酒馆后巷的尸体堆积如山,恶臭引来了成群的食腐乌鸦。
荒野城的底层逻辑很简单,欺软怕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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