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尔弗雷德虽然忠心,但他太老了,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。”
在这个贵族视女人为衣服的时代,把家族命脉交到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继母手中,这简直是疯了。
“听着,凯瑟琳。”
“这城堡对我来说就是一堆石头。”
“你在里面,它才叫家。”
“所以,替我守好家。”
“行吗?凯瑟琳OO。”
凯瑟琳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走了。”
肖恩没再磨叽,松开凯瑟琳,翻身上马。
动作利落,披风在身后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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