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本不是战斗,是单方面的屠宰。
肖恩甚至没有动用一丝斗气,纯粹靠着那把怪异斧头的锋利和自身变态的蛮力,像砍瓜切菜一样将拦路者清理干净。
三分钟后。
肖恩在路边的草地上蹭了蹭鞋底的碎肉,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脸,然后转身走回马车。
上车前,他特意把外套脱下来扔给沃恩。
“解决了?”苏珊OO探出头,关切地问道,“他们没难为你吧?”
“没有,他们很通情达理。”肖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“那位领头的大哥说他突然想起家里的夫人,以及告病的手下,带着兄弟们急着回家了。”
塞拉菲娜看着窗外那一地拼都拼不起来的手下,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但看着周围那些夫人们崇拜又安心的眼神,她最终还是选择闭嘴。
这个世界本就是病态的,或许只有这种疯子,才能护得住这群可怜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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