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留下来,当我的家庭教师。”
“作为学费,我负责定期帮您……嗯,维护这个项圈,直到找到彻底拆除它的办法。”
塞拉菲娜盯着肖恩的眼睛。
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淫邪,只有一种绝对的理智和某种她看不懂的……期待?
这太荒谬了。
但她看向四周。
满地的尸体,还有那个已经打开的笼门。
如果选第一条路,她这副样子走出去,要么再次被人抓起来,要么找一个不停喊禁咒的人。
那可太羞耻了。
更重要的是,她要复仇。
那个背叛她的弟弟,那个将她像牲口一样卖掉的家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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