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找了一会儿,肖恩拿着一个墨绿色的小瓷瓶走了回来。
拔开瓶塞,一股清凉的草药味弥漫开来。
他在凯瑟琳面前半跪下来。
这个动作让凯瑟琳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这可是霍尔登家的唯一继承人,未来的伯爵大人,怎么能跪在她这个仆人身前。
“别动。”
肖恩捉住她的手,指尖沾了一点淡绿色的药膏,轻轻涂抹在那块淤青上。
银灰色的碎发垂下来,遮住了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阴鸷的眼睛。
此刻,他的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仿佛稍微用力,她就会碎掉。
“以前……”肖恩一边揉开药膏,一边低声开口,“从前的肖恩是个混蛋。”
凯瑟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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