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乐知刚回津南就来了白鸽公馆,还没有回家拜会父母。
简单商量过婚事后,他就准备起身告辞了。
“那婚礼的日子就订在五天之后,十八号?”徐乐知问着,又看向司徒芷:“婚纱的话……”
“婚纱?”司徒芷有些恍惚:“倒也不必这么细节,反正也不是……”
“是与不是,都要隆重一些。”徐乐知坚持:“太粗糙了,外人看着也不像,到时候肯定有闲话,说我怎样事小,只是你是女孩儿,不该受这些非议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司徒芷的耳垂便染上了绯红。
徐家的家教,未免也太好。
“这倒是真的。”司徒岸翘着二郎腿歪在沙发上,脸上是看八卦时特有的轻佻笑容:“徐家独苗娶司徒家的老二,闲话肯定少不了,什么珠胎暗结啦,奉子成婚啦,老蚌怀珠啦。”
“……你是不是想死?”司徒芷杀气腾腾的看向司徒岸。
司徒岸咽了口唾沫,赶紧别开脸:“人家开玩笑嘛。”
徐乐知笑着看向姐弟二人,又道:“婚纱和结婚当天要用的礼服,我明天就找人送到府上,如果没有喜欢的款式,后天就再换一轮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