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姿势,白皙的胸膛会大片露出,可手机的光亮不够,最多只能照亮脖颈,胸口。
再往下的话,就是一片黑暗了。
段妄咽了口唾沫,不明白刚刚还在哭泣的人,此刻为何又变成了一只正在坏笑的狐狸。
“叔叔,你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司徒岸凑近屏幕,嫣红的下唇被牙齿咬住一半,挤压出丰盈的肉感:“好想宝贝。”
段妄绷紧了下颌,身体里的生蚝精华,正化作一股火气冲击他本就薄弱的意志力。
他强迫自己别开眼:“叔叔,别这样。”
“怎么了?”司徒岸托着腮:“不喜欢叔叔了?”
“不是!只是……你刚刚还在难过,我们可以好好说会儿话,让我安慰你,就,不要聊这些。”
“哪些?”
段妄抿着嘴,又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白的晃眼的胸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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