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猜对了。
贾敏的目光越过杯盘狼藉的桌面,越过觥筹交错的人群,落在沈渡身上。沈渡正侧身替苏晚晴剥一只虾,手指沾了汤汁,苏晚晴从袖子里掏出手帕给他擦,两人相视一笑。
贾敏收回目光,端起酒杯,终于喝了一口。
酒是温的,入口绵柔,后劲却足。他咂了咂嘴,嘴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不是寻常的脚步声。是靴底踏在石板上的声音,整齐、沉重、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。伴随着刀鞘碰撞腰带的金属声响,一步,又一步,由远及近,像潮水漫过堤坝。
最先听见的是老周。他放下酒杯,朝门口望了一眼。
然后是何景明。他皱起眉头,搁下筷子,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——那是他在海上遇见不明船帆时的本能反应。
再然后是沈渡。他没有回头,只是停下了剥虾的手。
苏晚晴的手帕还搭在他指间,汤汁洇湿了帕子的一角,像一滴落在白纸上的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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