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斯年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满屋子的人都安静了。
几个宪兵司令部的军官面面相觑,有人放下酒杯,有人挑起眉毛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斯年身上。
“山口主任,”王斯年脸上的笑容重新浮起来,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您喝醉了。惠子小姐怎么会看上我这种人?”
“她怎么就看不上你?”山口正雄瞪着眼睛,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到,“她说你懂画,懂诗,懂日本文化!她说你跟那些粗鲁的军人不一样!她说,她说她这辈子,非你不嫁!”
他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。
王斯年心里像被人猛地攥了一下。
非你不嫁。
这四个字,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,狠狠地捅进了他胸口某个早就结了疤的地方。那个地方,藏着一个人。那个人也说过类似的话,“我这辈子,就想穿给他看。”
那个人已经死了十四年了。
“山口主任,”王斯年垂下眼睛,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比惠子小姐大了十六岁。我还有四方姨太太,我们不合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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