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在上海之后,正经书没怎么读,倒是三天两头往工人堆里扎。去年还因为散发传单被巡捕房抓过一次,关了三天才放出来。这哪像个商户之子的做派?分明就是个不安分的主。
“我告诉你多少次了,让丫丫离他远点。”陆三爷皱着眉头,“那种人,看着就不像过日子的样子。今天搞这个运动,明天闹那个罢工,指不定哪天就进了巡捕房,让丫丫跟着他守活寡?”
“我跟她说了,她不听。”陆母叹了口气,“这孩子的脾气,跟你当年一模一样。”
陆三爷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来跟她说。”
陆舒琴下楼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正中的父亲。
“爹,早。”她走过去,在父亲对面坐下。
陆三爷看着女儿,心里五味杂陈。丫丫长得像她娘,眉眼清丽,但性子像他,倔,认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丫丫。”他开口,语气尽量放得平缓,“昨天又去找那个姓王的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们到什么程度了?”
“什么什么程度?”陆舒琴皱了皱眉,“爹,我们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