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山口惠子笑了,笑得很轻,很甜。
她摆了摆手,像是一个信号,又像是一个邀请。
教堂的侧门、正门、后门同时被推开了。
一队穿军装的日本士兵鱼贯而入,皮鞋踩在石板地上,发出整齐而沉闷的声响。十几条枪同时举起,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王斯年。
王斯年的手摸向腰间的勃朗宁。
他的手刚碰到枪柄,就停住了,因为山口惠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,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没有紧张,只有一种猫捉老鼠时才有的、从容不迫的、让人毛骨悚然的耐心。
“王先生,我等你很久了呢。”她说。
王斯年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一丝笑意。“那你刚才…….”
“拖延时间罢了。”山口惠子接过他的话,语气轻描淡写,“教堂周围我已经布了三十个人,三条街外还有一个中队的宪兵,随时可以过来。你从屋顶上滑下来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。你在后门外蹲了三个小时,我在里面等了三个小时。”
她歪了歪头,看着他。“你以为你在钓鱼,其实鱼在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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