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里,老夫人正坐在太师椅上抹眼泪。
她已经六十出头了,头发全白了,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,一道一道很深。
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,那孩子裹在襁褓里,正睡得沉,对周遭的喧闹浑然不觉。
“娘。”徐恩铭走过去,“大夫怎么说?”
“大夫说他再这样喝下去,迟早要把命送了。”老夫人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“恩铭,那是你儿子。你就不能管管他?”
徐恩铭没接这句话。
他在老夫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。
那是徐盛的儿子,刚满周岁,大名叫徐鹤鸣。
孩子的娘上个月没了,说是郁结于心,积忧成疾。
徐恩铭对那个儿媳妇没什么印象,只记得是个沉默寡言的女人,见了他总是低着头,说话声音很小。
“鹤鸣我来抱吧。”徐恩铭伸手去接孩子,老夫人没给。
“你从小到大抱过他几次?”老夫人把襁褓搂紧了些,“他娘在的时候你不闻不问,他娘走了你也不管。这孩子命苦,摊上你们父子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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