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今安动作很快,徐鹤铭当天下午就被带走了。
说是送去科研单位,参与什么保密项目,具体去哪儿、去多久,没人知道。
徐鹤铭走的时候,天色灰蒙蒙的,飘着细密的雨丝。
他从宿舍出来的时候。经过院子的时候,他忽然停了一下。
隔着蒙蒙细雨,他看见苗初站在办公室门口,手里还攥着一份病历。她似乎也在看他,又似乎只是在望着这片雨。
徐鹤铭远远地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很长,长得像是要把什么刻进骨头里。
两人无声告别。
然后他转过头,跟着那两个人上了车,再没有回头。
苗初站在原地,直到那辆绿色的吉普车消失在雨幕尽头,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病历。
她把病历合上,转身回了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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