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今安已经三天没回家了。
雨,是从他走的那一晚,毫无征兆地落下来的。
起初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,苗初还以为,不过是一场寻常的夜雨,下一夜便会停歇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这场雨,竟一发不可收拾,从淅淅沥沥的小雨,渐渐变成了瓢泼大雨,最后沦为了肆虐的暴雨,哗啦啦地倾泻而下。
接连下了整整三天三夜,从未停歇。
这三天里,苗初过得心神不宁。
一方面,是对陆今安的牵挂,如今又遇上这样的暴雨,山路泥泞难行,甚至可能发生山洪、滑坡。
另一方面,是对边境乡亲们的担忧,暴雨连日不停,村里的房屋大多是土坯房,经不起雨水的浸泡,河边的土路也早已被冲得面目全非,她生怕会出什么意外。
这三天,苗初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夜里,她总是被窗外肆虐的雨声惊醒,耳边全是雨点砸在屋顶、窗户上的“啪啦啪啦”声,声势浩大,像是要把整个屋子都掀翻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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