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我收拾一下这就来。”苗初语气平淡地应着,转身快步关上房门,后背瞬间绷紧。
方才小陈那句应答时的眼神,让她后背一凉,第六感告诉她这个事情绝不简单。
再加上父亲方才在电台里反复叮嘱“勿信外人”,两种警示叠加,容不得她有半分侥幸。
她靠着门板快速思索:这一路从香港到北京,再到哈尔滨,每一站都是至少两人接应,互相牵制又彼此照应,唯独到了哈尔滨,只剩小陈一个人。
更可疑的是,在火车站的人群里,她刻意收敛了姿态,却被小陈一眼看穿异样,这份敏锐的观察力与缜密的心思,绝非普通接应人员该有的水准。
什么样的人才会如此警觉?
答案在她心里渐渐清晰。
小陈,恐怕大有问题。
苗初不敢耽搁,手脚麻利地整理随身物品。
她将电台、密码本、都塞进空间,连贴身藏着的救助站地址纸条也没落下,只在手提箱里放了两件换洗衣物和几块干粮,装作普通行李。
又对着镜子快速理了理头发,抚平衣摆褶皱,刻意摆出从容模样,才深吸一口气,打开房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