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初和徐鹤鸣,快步拦了辆出租车,报上码头地址后,两人便靠着车窗望向窗外。
随着车子逐渐靠近海边,咸湿的海风透过车窗缝隙钻进来,裹挟着码头特有的柴油味与海浪声。
傍晚的霞光将天际染成暖橙色,远处的货轮与渔船错落停靠。
抵达码头时,霞光已淡去大半,岸边的路灯次第亮起,昏黄的光洒在跳板与船身上。
苗初拎起小巧的行李箱,徐鹤鸣跟在她身后,两人沿着码头通道往前走,很快就看到一艘游轮停靠。
这便是岳婉晴提前备好的船,也是在香港见的那艘。
“幸亏咱们有自己的船,能说走就走。”苗初小声嘀咕,眼底带着几分赞叹,又有些疑惑,“就是听说跨国航行的手续繁琐得很,海关、海事那边层层把关,真不知道娘是怎么短短时间内把手续全办妥的,也太厉害了。”
就在这时,甲板上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娇娇,鹤鸣,这里!”岳婉晴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,站在甲板栏杆旁挥手,晚风拂动她的发丝,身后的船舱透出暖黄的灯光。
苗初眼睛一亮,拎着行李箱快步往跳板上跑,裙摆被海风掀起,乌黑的发丝贴在脸颊两侧,嘴角漾开明媚的笑容,那笑容在渐沉的暮色里,格外动人。
徐鹤鸣紧随其后,小心翼翼地踩着跳板,生怕摔下去。
跑上甲板,苗初一把拉住岳婉晴的手,四处张望:“娘,爹和徐伯伯他们呢?”
“在里面忙着呢,快进来。”岳婉晴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又朝徐鹤鸣招手,“鹤鸣快上来,甲板上风大,别冻着。”说着便引着两人往船舱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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