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平息后,他们一行队伍日夜兼程又赶了二十天。
苗初跟着队伍,脚步落在崎岖的山路上,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。
其实早在出发没多久,她就感觉脚底不对劲,起初只是轻微的摩擦感,后来便传来阵阵刺痛,她知道是脚上磨起了水泡。
夜里行军本就艰难,战友们个个身心俱疲,她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拖后腿。
于是苗初咬了咬牙,把裤腿往下拽了拽,遮住微微发颤的小腿,故意挺直脊背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跟着队伍的节奏一步步往前挪。
山路坑洼不平,尖锐的石子时不时硌在脚底,水泡被反复挤压、摩擦,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,脸色也渐渐苍白。
她悄悄放慢了脚步,落在队伍中后段,尽量不让人察觉。
为了分散注意力,她一边走一边意识在空间里收庄稼。
她的步伐越来越沉重,每一次落脚都要攒足力气,再缓缓抬起,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,贴在皮肤上。
身旁的战友大多沉浸在劫后余生的疲惫中,没人留意她。
苗初紧抿着嘴唇,嘴唇都快被咬出了血印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再坚持一会儿,再走一段路,等天亮了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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