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勇过完年后在苗家人的睡眠中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自那以后,苗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苗初跟着王军医钻进后山认药草,指尖被药汁染得发黄,却把《本草备要》背得滚瓜烂熟。
苗泽华在县里的学堂教书,黑板上“驱逐倭寇”四个大字被他写了又写。
岳婉晴带着妇女们坐在窑洞里织布,织好的粗布除了给战士们做军装,还能换些杂粮补贴家用。
日子在药香、墨香与棉线的“沙沙”声里缓缓流淌。
转眼就到了1945年的夏天。
北平城的暑气格外浓重,胡同里的老槐树耷拉着叶子,蝉鸣聒噪得让人烦躁。
苗勇穿着一身灰布短褂,装作赶集的小贩,压低帽檐跟在陆今安身后。
两人刚从联络点取情报出来,那是日军华北方面军的撤退部署图,关系着整个华北战场的战局。
“今安,别停,今晚必须要出城。”苗勇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陆今安,声音压得极低。
可陆今安像是没听见,双脚像钉在了原地,死死盯着街对面的黑色轿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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