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初手里攥着刚买的糖炒栗子,栗子的甜香却压不住后颈那阵熟悉的寒意。
从离开纺织厂开始,那道黏腻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们,像甩不掉的苍蝇,嗡嗡绕得人心里发毛。
她偷偷瞥了眼街边商铺的玻璃倒影,灰布短褂的身影又跟了上来,这次手里还多了个看似普通的布包,脚步藏在人群里,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“爹爹,身后还是那个人跟着我们。”苗初往苗泽华身边凑了凑,声音压得极低,小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我们能打他们吗?这苍蝇跟着我们一路了,烦都烦死了!”她最讨厌这种被监视的感觉。
苗泽华脚步未停,指尖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女儿的手心,目光扫过前方岔路口的窄巷。
他侧头看了眼女儿鼓着的小脸,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:“你想打?”
“嗯!”苗初重重点头,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。
“他一个人,我们俩,肯定打得过!而且我看他走路姿势,不像练家子,就是个盯梢的小喽啰。”
她边说边用下巴指了指前方的巷口,“爹爹,我们把他引巷子里去,里面没行人,正好给他点教训,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!”
“有计划吗?”苗泽华挑眉,眼里闪过一丝赞许。他就知道女儿不是只会冲动的性子,既然敢说打,定是有了章法。
“有!”苗初立刻压低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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