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泽华牵着苗初的手踏进咖啡馆时,忍不住悄悄攥紧了掌心的木牌。
落地窗外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折射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斓光影,穿白衬衫的侍者托着银盘轻盈走过,爵士乐队的演奏声慵懒又雅致,谁能想到,这看似高端的场所,竟是上海最隐秘的黑市入口?
苗初好奇地东张西望,小鼻子嗅着咖啡香,紧紧牵着苗泽华的手。
阿福熟门熟路地引着两人到吧台,将进门的木牌递给留着八字胡的老板:“谢老板,陆三爷的朋友,按规矩来。”
老板接过木牌摩挲两下,眼神在苗泽华父女身上扫过,随即朝后堂喊了声:“带两位贵客上楼。”
阿福冲苗泽华拱拱手:“苗先生,我在楼下候着,有事喊我。”说罢便退到门口的卡座坐下,像个普通的食客般点了杯咖啡。
苗泽华这才恍然,这木牌便是通行证,寻常平民连门都摸不到。
领路的小弟穿一身灰布短打,脚步轻得像猫,引着两人踏上铺着厚绒地毯的楼梯。二楼没有想象中的昏暗,反而亮堂得很,入眼便是长长的走廊,墙上是一排黄铜信箱,每个信箱都刻着不同的标识:“军火”“玉石”“洋货”“药品”,分类得清清楚楚。
“先生,咱们这的交易规矩很简单。”小弟压低声音,指尖点了点“洋货”信箱,“您要卖东西,就写张纸条说明物品、数量和期望的交换条件,放进对应类别的信箱;要买东西,就翻看信箱里的纸条,看中了就写回信放进同一个信箱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把钥匙晃了晃,“每个信箱配两把钥匙,卖家放纸条时拿走一把,另一把留在锁上。有人感兴趣就取走钥匙,写完回信再锁上信箱,只有买卖双方有钥匙,您凭自己的钥匙打开信箱就能看到。从头到尾,买卖双方不用见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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