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晚晴先是一愣,随即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像安抚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她能感觉到丈夫身体的僵硬,这些日子他看似镇定,实则心里压着太多事。岳晚晴柔声道:“老爷,既然做不出决定,咱们就先走一步看一步。左右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,还怕什么?等大勇有了消息,咱们再做长远打算也不迟。”
“夫人你真好。”苗泽华在她怀里蹭了蹭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一安定下来,往日的亲昵心思就冒了出来,他伸手揽住岳晚晴的腰,语气带着几分调笑:“夫人你身上好香啊,比家里的茉莉花香还好闻。”
“你起开!”岳晚晴脸一红,连忙推开他,警惕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压低声音道,“这是人家今安的家,规矩些!”
她拢了拢睡衣的领口,认真道,“我看咱们还是得买一处房子,不用太大,能住下咱们一家三口,再留一间给大勇,就够了。”在别人家里,她始终放不开,总觉得束手束脚。
苗泽华也知道妻子的拘谨,连忙坐直身子,拍着胸脯保证:“好!听夫人的!明天咱们就去看房子,我出钱!”
说到钱,他突然拍了下脑门,“对了,答应给徐先生的酬劳还没给呢!临走前他留了联系方式,明天看完房子,我得去趟徐公馆把钱送过去。”
岳晚晴点了点头:“早点睡吧,明天还有得忙呢。”苗泽华应了声,钻进被子里,将妻子往怀里揽了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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崂山深处的一间石屋里,炭盆里的炭火正旺,映得四壁暖融融的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,混着山间特有的湿润气息,倒也不算难闻。
小战士正蹲在炉边煎药,陶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他时不时掀起锅盖搅两下,眼角的余光瞥见床上的人影动了动,连忙凑过去看,苗勇的眼睫颤了颤,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大兄弟,你可算醒了!”小战士喜出望外,连忙放下手里的药勺,伸手探了探苗勇的额头,确认没有发烧后,才松了口气。他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,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,说话时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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