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初把磺胺往陆今安手边一放,顺势拖了把板凳坐在桌前,小手撑着下巴,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,像只等着投喂的小雀儿:“对了,那你能教我打枪、发电报吗?”
陆今安看着眼前这不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,蓬松的棉帽衬得脸盘子圆圆的,眼神里满是认真,不由得坐直了些身子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药碗边缘
:“你爹爹让你学?”在他看来,打枪发电报都是危险的事儿,哪有家长肯让这么小的丫头碰这些。
“我爹爹最尊重我了!”苗初拍着小胸脯保证,心里早就盘算起说辞,要是爹爹问起,就说学了能保护娘和自己,爹爹肯定夸她上进。
她偷偷瞥了眼桌上的步枪,心里暗叹可惜,刚才翻空间时把角落都找遍了,也没见着消声器的影子,想来这东西不是普通士兵能配的,得抽空去鬼子的军备库“零元购”才行。
“这里打枪声音太大,一开枪整个庄子都能听见,怕是会引来麻烦。”
陆今安指了指窗棂,外面的雪还在下,风卷着雪粒打在窗纸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这般寂静的冬日,任何异响都格外刺耳。
苗初顿时蔫了,鼓着腮帮子戳了戳桌角,刚升起的打枪热情瞬间被浇灭。
但她眼珠一转,又抓过桌上的电台,天线在她手里转了个圈:“那电台呢?这个声音不大吧!”
“你确定要学这个?”陆今安挑了挑眉,伸手拿过电台,指了指上面密密麻麻的旋钮,
“学这个得背密码本,记波段,还要懂电路原理,很苦的,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