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大门之外已经儘是他们空无一眼的脸,一张张紧紧贴在玻璃上,似乎在覬覦著,又在恐惧著————
“我的哥,你这时候玩什么?”
薛无衣紧张的凑过来。
虚界不同於现世,这里是邪祟的主场,他们在这里往往更加致命,更加难以理解。
陈瑛没有说话。
他其实是在审视这些护士的“结构”。
邪祟是纯粹神秘的產物,他们是活著的咒术或者诅咒,每一个都有著研究的价值。歷史上很多著名的咒术或者邪法,其实都是从邪祟身上学来的。
这几个护士跟那些人脸构成了某种奇怪的共生关係,她们类似人脸的“巢穴”,虽然不知道这些人脸以何种方式活动,但是这些东西居然构筑出了某种奇怪的“生態”。
根据陈瑛的观察,这些人脸会在猎物不注意的时候飞扑而上,接著猎物就会一点点的变成这些护士的样子,而它们原本的躯体正好可以当成食物吃掉。
不算强,但是足够危险。
这栋楼是什么时候落入虚界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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