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恐怕不止是子母僵这么简单。
“这位道友,借一步说话。”
黄袍老道这边已经完成了跟那些贵客们的解释,他送了一大沓子黄符。
然后船长又是保障给这位道长升舱到商务舱,每天守在他们身边,这才算是安抚下了这些贵宾。
月光朗照,皓光照得甲板上没有一丝阴影,然而人心之中里的污秽与自私却是根深蒂固。
闹剧算是结束了,甲板上重新一片寧静,只有水手拿著手电来回巡逻,老道士跟船长打了声招呼,直接到陈瑛身边。
四下无人。
老道人將身上黄色的道袍脱下,露出里面的长衫,他踩著一双麻鞋站在陈瑛对面。
“在下是泉州紫真观的鹿隱希。”
“原来是鹿道长,见过了。”
陈瑛抱拳礼:“岭南陈玉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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