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然是什么精妙的幻术。
陈瑛將无名煞气凝聚於左眼,仔细观瞧。
眼前的白鹏仍旧站在原处,只是黑袍上的金色符印缓缓流转。
“重阳宫养了东壶子这么多年,將这等邪崇当成了自己成仙的阶梯,也不知道如何面对死在咒灵灾殃之下的芸芸眾生。”
白依旧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“刘秉忠的確学通古今,不过他是和尚庙里教出来的。要对付东壶子这样的玄宗旁门,怎么能绕得过去你们重阳宫的列位仙师?”
“將那邪崇养在龙脉里面,就是等著时候到了,养成一件厉害的法器吧。哼哼,你少了你腰间的葫芦,如何回去跟师尊交代?”
白鹏的话语之中带著千载坚冰一样的恨意与决绝。
“所谓名门正派,不过都是些蝇营狗苟,追名逐利的奸邪小人,不过是胜在贏了,获得长久而已。千千万万可不要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侠,到处去讲正义—
陈瑛听到这里发出一声嘆息。
“原来如此,果然精妙。”
白转过头看著陈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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