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个岭南节度府魔下的各支部队里面,最不稳定的其实就是他的第二师,我真不担心第一师有什么问题。”
青年军官审视著布防图。
“第一师的那些人听了太多的大道理,所以办起事来瞻前顾后,就算是黄中武要领著他们造反,多半也弄不成。第二师的人就很简单了。”
他说著笑了笑:“军人还是简单点好。”
“那你还让他去?”
宫景看著青年军官:“你是不是还有后手?”
青年军官没有回应。
“我说穆天愚,你这个人从来是走一步看三步,你不会真一点对付全国忠的准备没有吧?”
“全国忠是不可能当岭南节度使的,他不是岭南人。前朝刚刚灭亡的时候,岭南的三任地方长官都不是岭南人,他们把岭南折腾的一团糟,到处打仗,从此以后岭南就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节度使只能岭南人当。”
穆天愚笑了笑:“他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上靠了一颗七窍玲瓏心,我让李公送了他一本《霍光传》就是让他学学霍光能够闭口持身,躲过了武帝末年的种种风潮,最终权倾朝野的故事。”
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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